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瞎熬江湖

少女不宜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翻案惊奇之《夜宴》:寂寞让我如此美丽乎?  

2006-10-06 02:18:4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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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案惊奇之《夜宴》:寂寞让我如此美丽乎?




  今夜之前,已经听到了关于《夜宴》的不少笑话,所以我不困惑;
  今夜之后,已经消除了对于《夜宴》的很多误解,不由得困惑了。

  既无知,何不惑?
  既已知,何来惑?
  惑乎哉,不惑也。

  狗屁不通。是为序。


  (一)

  先前之“不惑”,来自对所谓“国产大片”的惯性思维,大众对于《夜宴》的批评正好又暗合这种思维,故而不惑;观后之“惑”,来自对于观影环境与观影体验的疑问,以《夜宴》之整体居上而贴切的台词、主力演员脱胎换骨般的演绎,如何会引起不断笑场呢?冯小刚这个黑锅背得真可够冤的。


  (二)

  既然台词意见最大,那就先说台词吧。

  广大人民群众对于《夜宴》最一致的批评,是台词风格不统一,忽文忽白,忽古忽今,忽洋忽中。

  “睡觉还蹬被子”这一句据说被“亿夫”所指,言之凿凿曰前文后白、而且出自皇帝之口,不成体统。是的,这最后一句的确好笑,但却不在于话说错了,而在于角色当时的意图,就是要逗一逗我们的婉儿皇后。要知道厉帝同学虽然在大臣们面前是城府极深的一代枭雄形象,在她心爱的女人面前,却鬼使神差地变得五迷三道、极不正经起来。这段对白,前文后白,正显出他对婉儿之不一般的亲密。

  有过亲密经验的人都知道,闺房之内,秘戏之前,玩些故作严肃、然后突然逗笑的游戏,不仅是极端正常,而且是很有情调的。同理,影片前半部分中厉帝给婉儿“马杀鸡”时所说的“困惑”言论,在一片暧昧私密的环境中,也就不足为笑了。如果发笑的观众是不懂风情的初哥初姐(例如偶家凡凡),那还可以理解;如果有过私密经验,在电影院里看到这些场景时只不过“会心一笑”,那冯导的目的也算达到了;如果自己平日里和小甜甜说得更加肉麻无比以至于不能入耳,现在却道貌岸然地批评厉帝同学不够正经,那就属于“阴暗心理”了,请这些人交100美元报名费,咱们得谈谈人生观与世界观。

  归根结底,在定性之前要分清楚对白所在的场合和编导要借此表达的意图,然后看这些意图是否符合角色的性格和当下的心理状态。是“文”还是“白”,只要分清场合,依我看没什么不能用在同一部电影中的理由。如此看来,电影中段厉帝在大殿之上的“跪乎?受跪乎?”也就很正常了。因为那是在极端正式的场合,中国古人恐怕比今人还要讲面子、重场合,还要装腔作势,所以,朝堂之上的话个顶个的书面得不行。从现代人理解的习惯来看,这几个“乎”用“是跪,还是受跪”这样的句型来代替会更顺耳一些,但是“顺耳”并不等于“应景”,这几个“乎”放在那样的场合,还是应景的。

  总的说来,在所谓“文白混用”这一点上,电影并没有做错,那样性格的人在一片柔情蜜意的氛围中就应当说那样的话才自然,不那样说才别扭呢。所以,“困惑”论也罢,“被子”论也罢,不仅不是败笔,大家如果参透了这层关系,反而隐隐呈现“神来之笔”的迹象——至少这样看似信手拈来、但仔细一想又未始不合情合理的句子,是不会出自那些呆板的编剧之手的。


  (三)

  除了“文白”的问题外,人人都戴“雪亮眼镜”的人民群众,似乎还瞧出《夜宴》中不少“现代”因素并对此很不爽。例如,殷隼安达搂住青女说了句“哥哥心中有你”,就被扣上了“兄妹畸恋”的帽子。乍听起来,如果将这一句单独挑出来说,的确是有些肉麻。做过哥哥的人都清楚,恐怕一辈子都难以对亲妹妹说出这样的话。但是,别忘了,任何语句都是生活在它的语言环境中的,如果脱离开上下文,任何语句都能被解释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含意来。殷同学这句“肉麻”的话,是接他上一句“他心中根本没有你”……

  俺不提还好,一提这个马上有“视力8.0”的同学揪住了俺的辫子:哈,既然是形成对比,那就表示是两种同类性质的事务,做哥哥的将自己的感情和人家小两口的比较,不正表示“这个哥哥不太冷”么?

  好狡辩。但感情这个东西绝对没这么简单,爱到深处的那种感情,其实具有很大的同质性,都是一种无怨无悔、然又无微不至的关怀与付出,母爱是如此,情爱是如此,兄爱也是如此。小隼哥所在乎的是自己的妹妹被小白脸太子漠视,而他对妹妹的关心使他不能容忍这样的冷漠。这种强烈的情绪,加上剧中人物都有些中了邪的文艺调调,又加上殷老兄本来就是一冲动的人儿(大殿拔剑、家内斩屏等细节都暗示了这点),所以,在那种情况下他说出那样的话来,又怎会是不合情合理的呢?分明是比人家汽修工人踢足球带扳手铁锤还合理嘛。

  至于那句“诚信为本”,就更是冤到姥姥家去了。分明是老祖宗们说了几千年,然后被现代广告人炒剩饭的东西,在一贯正确的英明群众们看来,却变成了“挪用现代语”的用词不当,真是令人哭笑不得。亲爱的观众同胞们,不能怪冯导太搞笑,只能怪自己看多了广告哦。有鉴于此,请大家跟红袖美女一起唱,(预备~~起):

  “找点时间,找点空闲,押着孩子,拿古书看看;

  带上笔记,带上字典,陪同女优,拿古书看看……”


  (四)

  然而,以上言论并不表示俺就对《夜宴》的台词百分百满意了。中国人是很讲究语言艺术的,即使是同样一句话,在不同语境下说出来,也会有截然相反的意味。刚才偶们在上文已经热烈讨论了“哥哥心中有你”的合理性,不过,那仅仅适用于它第一次出现时;不曾想,隼哥儿这个大嘴巴后来在“夜宴”上又重复了一遍,而这一遍就不是很清白了。

  编导在这里也许是想照成某种前后对应关系,以体现哥哥对妹妹一如既往的痛爱。但是,本来是有些肉麻的话在没有前后语境的情况下猛然蹦出来,这就是突兀了。其实,小隼同学此时真正想说的,应当是“小妹,哥哥对不起你,没有保护好你!”因为隼、青二人之间的兄妹之情,之前并没有荒芜,所以阿隼不存在借此表白“自己其实是关心妹妹”的理由,他唯一应该说的是因保护不周而带来的自责。那样的话,即使他抢上前去推开小白脸太子,这些动作也都还在兄妹情之内。然而,电影中没来由地冒出一句“心中有你”,此时的观众很难不头脑发达、联想丰富一下。

  也许冯导真是故意如此,是有心引导观众认为小隼哥心里有些不可告人的小九九?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种噱头就玩得过分了,在之前根本没有好好经营这条暗线的情况下,这样的“猛料”只会分散观众的注意力——正如同现在的效果——观众都在津津乐道“兄妹恋”,还有谁认真注意青女死亡的意义?(百般算计不如一颗单纯的心)


  (五)

  如果说第二个“哥哥心中有你”还能勉强狡辩一下的话,那“死亡之谷”对白的出现,编导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了。这几句排比用得分外华丽,而且每个单句内部辞藻的使用都新奇得超出了中国话的使用习惯。可是,华丽是华丽了,但这股气却非常不顺,因为这样的句型、这样的表达方式——归根结底——这样一种气质,是与影片的整体风格不适应的。

  这倒不是说这种气质不能用来演绎中国古典剧情,而是不能如此突兀。如果全片都像《大明宫词》一样,用这样西式的华丽句型堆砌,那也罢了,最多让卫道士们摇摇头,对新新人类而言说不定还是种新奇的吸引力。《夜宴》中“死亡之谷”这段坏就坏在它是“鹤立鸡群”的,美则美也,但美到不属于作品这个整体,那就是“妖”了。“断臂的维纳斯”典故,相必诸位达人都是清楚的,为了整体之美,就必须有壮士断臂的判断力与气魄。以莎翁句式嵌入《夜宴》对白,冯导要么是失去了判断力,要么是缺乏气魄,二者必居其一。不过,以小女子之见,后者的可能性更大。

  显然,“气魄”在这里并非仅指冲击国际电影市场的雄心,而是指对作品内容的自信。依俺的看法,死了几百年的莎翁最多可用来作一下宣传噱头,什么“五代十国说莎翁”之类的,但不要被《哈姆雷特》框住了手脚,更无须被莎老头麻痹了嘴巴。类似“死亡之谷”的对白,就是嘴巴麻痹的表现之一。

  同样的内涵,同样的情感,用与全剧风格更相融的“国语”完全可以表述出来,根本没必要死套翻译腔的莎式台词。那样的话,观众也会将注意力更集中在台词所表达的内容上,从而构筑起通向观众心灵的桥梁。如今的效果,仿佛在这道桥梁上设了一架西洋镜,大家都一拥而上、嘻嘻哈哈看热闹去了,彼岸的大好风景就这么被糟蹋了。

  其实,依照俺的意见,连故事情节与人物关系的设定,都无须搬出莎老头。无论是《哈姆雷特》还是《夜宴》中描述的恩爱情仇,在世界各个地方都可能发生,尤其在王权更替频繁、人人自危的时候,更是屡见不鲜。关于这一点,电影开篇借助五代十国的历史时期,其实已经点明了。那么,既然是在实际的中国历史上很可能发生的,又何必去借助几万里外、几百年后一个后辈小子的总结呢?莎老头剧本之所以闻名天下,其实不在于他的语言,而在于剧本构架,他的架构中往往凝炼了人类最经典的一些冲突情节。只要能把握“凝练”这一精神内涵,那莎翁作品可以是一种凝练的方式,《夜宴》何尝不能有自己浓缩的方式?又何必借前者之影来正后者之名?这岂不是“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”么?窃以为极端不可取。


  (六)

  回头再对比《夜宴》与《哈姆雷特》的情节与人物关系,会发现仅仅是角色头衔与事件起因大致对应,人物性格、情感关系,尤其是蕴含在各种关系背后的核心主题,都有显著不同。确切的说,“王子”在《夜宴》中并非主角,“王”与“王后”才是。相应的,“王子”的性格也被简单化了,成了书生意气的“艺青”+“愤青”。《哈姆雷特》中王子性格的成长与复杂化没有成为《夜宴》借鉴的对象。然而,厉帝与婉后这二人角色的丰富性,大大增添了剧本的厚实性,并且也从情感内核上完成由对《哈姆雷特》的简单复制,到另辟蹊径的创新过程。

  婉后被设计成处于权力、欲望与情感纠葛的中心人物。一方面,她几乎成了权力斗争的象征,谁拥有了她就表示谁获得了权力;另一方面,她也是爱欲纠葛的一个典型,在“爱”与“被爱”之间挣扎与抗争,饱受煎熬。同时,在这两方面,都有一个自我意识发展乃至膨胀的过程,而这个过程,又和人物性格密不可分。

  简而言之,如果我们亲耐的婉后同学只是一个一般的柔弱女子,那她就没有这么多故事,或者夫死殉情,或者嫁鸡随鸡,安分守己。但是,小婉儿8是那样的女人,她并非“省油的灯”。更何况,女人何必要成为“省油的灯”?不仅无须省油,而且要耗油,大大地耗油,像美国汽车一样地耗油!这个世界,不能因为你们男人耗油了,我们就要省油!!!

  的确,有这样自我意识的女子,在古代、尤其是中国古代,是非常少见的。但少见并不等于没有。看到婉后,我总不由自主联想到女性的舵手——武则天同志。她们都曾有过如同小女生一般的清纯、温柔的时候,但是一旦被卷入权力斗争的漩涡,如果不想覆灭的话,就得变得狠心。

  有同学举手发言:婉儿如果不接受厉帝,就不会卷入争斗漩涡,就可以安宁了呀。

  果真如此么?可能是,如果软禁在冷宫也算“安宁”的话。可是,凭什么女人死了老公就要一辈子寂寞啊?即使婉儿不接受厉帝,那她能和初恋心上人(小白脸太子)在一起么?照样不能,也就是说,幸福照样还是没影的事。所以,不要怪婉儿在电影开头把手递给了厉帝,要怪只能怪在那种制度下,那扇门、那只手是她唯一可选择的生存之道。

  影片在这里虽然没有明讲,但也算交代得很清楚了。当厉帝宣布“封门”的时候,有一个婉儿面部表情的特写,细心的观众应当能从中读解出强作镇定、恐惧和不甘心来。换作是姑奶奶俺,也照样不甘心。


  (七)

  一般说来,偶们女儿家在陷入困境的时候,都会情不自禁地希望心上人来解救自己。可以说,人人都希望“我的心上人是个盖世英雄”,当我们需要的时候,他会“身批金甲圣衣,脚踏七彩祥云”出现在我们身边。婉儿恐怕也是如此期待太子无鸾的。

  但具有讽刺意义的是,英雄之所以“盖世”,大抵都是要“忘情”的,否则就无法牛A起来。

  无鸾不是至尊宝。

  他隐居山林,却无法忘却国恨家仇;

  他口称“母后”,却始终割舍不下心中的“婉儿”。

  他成不了“齐天大圣”,因而无法拯救婉儿,甚至也无法拯救自己,所以他只能死。

  影片中用了多个场景来暗示婉儿对无鸾的复杂感情。例如当无鸾夜探后宫时,婉儿初见他时的惊喜激动,被叫“母后”时的痛苦无奈,被质问时的委屈伤心,舍不得无鸾时的爱怜呵护,被拒绝时的绝望……直到慷慨陈词后对小白脸的失望,都体现了一个女人内心世界的多样性。


  (八)

  一些男生,因为没有被偶们伟大女性调教过,所以显得有些愚蠢,看到这里时他们可能很困惑:婉姑娘既侍奉过太子他爹且又接受了厉帝,干吗又热巴巴地跑过来拥抱偶们纯洁的小无鸾?这不是水性杨花么?还有无鸾对你那么一往情深,为此远遁山水之中,侬为啥又对他失望呢?

  首先,女孩儿家的执着与忠贞,和愤青男生们想象的不一样。影片虽然没有揭示无鸾他爹当初是如何搞掂婉儿的,但想来一个弱女子也不会有多少选择的机会。更何况这种事情,需要男人出头争取才是。厉帝他哥是否知道无鸾与婉儿的感情我们无从了解,但至少可以猜测无鸾这家伙当初是没有极力争取的。如果他当初争取了,而恰好他爸还算有德的话,会成全他与婉儿,从而铸就一段佳话;如果他爸是位“见色忘子”的主儿,定然会勃然大怒,说不定一对小鸳鸯由此连脑袋都没了,然而对天下有情人而言,仍不啻为一个佳话。

  也就是说,只要无鸾当初争取一下,不论结果如何,都是一段佳话。可惜小白脸没有。你可以说他为封建道义所压,心里也很痛苦故而远遁;那婉儿不更痛苦么:心上人他爹要抢亲,心上人自己却闷声不响地跑到浙江竹丛里去跳大神了,你说失望不失望?这还不算,俺们女人不计男人过,过去受的苦也就算了,小白脸回来俺们照样激动,想扑在人家怀里诉说一下离愁,也是合情合理的吧。谁知道这浑小子当初不做硬汉,这回愣充傲骨,将老娘的一腔温柔推到了墙壁上,你说气人不气人?这又不算,浑小子未经人道,自命清高,仿佛天底下就他一人最高尚;在如今厉帝已经完全掌握政权的情况下,还不懂得韬光养晦、伺机而动,只会霸王硬上弓的蛮干;婉儿心痛他不愿他早死故而劝慰安抚,他还面带鄙视,你说绝望不绝望?

  这样的男人,一没胆色,二没豪情,三没智慧,最终也没多少能力,又怎能充当拯救婉儿的“盖世英雄”?所以婉儿对“爱”的伤心绝望都是顺理成章的。


  (九)

  也许,小男生们又要反驳说:“除了爱,我一无所有”,这说明我们对爱情极端执着和忠贞的态度。

  喔,好大的口气哦,吹得本姑娘亭亭欲倒……

  但是,一个真正的男人,恰恰是拿得起放得下的。
  如果没了爱情就跟个哭丧鬼似的,那就不像个男人;
  既然不是男人,俺们又何必为你倾心呢?
  (这就是俺暂时做拉拉的原因。)

  所以说嘛,真正的男人,就应当软硬适当,该软和的时候宛如绕指柔,该硬朗的时候恍若石中剑。所谓愣头青,就是不懂得软硬适当的家伙,对谁都是一副刺儿头的样子,看起来似乎很傲气,其实是一副“银样蜡枪头”。

  当然,小白脸太子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坚持正义的名声,尽管这一名声和最后能否达成正义无关。如果用哲学家们爱用的词汇来总结,无鸾坚持的是手段正义,婉儿信守的是结果正义,二者的分歧是如此之大,以至于他们无法理解对方。片中关于“面具与表演”一段议论,虽然未必是原创,但放在电影中非常合适,颇能揭示一对爱人在本质上的不同。

  对于婉儿来说,自己爱的人不仅无法帮自己,而且无法理解自己,甚至还不听劝告屡屡置自身和他人于生杀险境。作为对比,本是仇人的厉帝却兼具成熟与魄力,又能心甘情愿的宠爱婉儿,以皇帝之尊还能来个“马杀鸡”、“冰火九重天”啥的,实在是难能可贵。

  别说女人娇蛮,其实我们挺容易俘获的;只要在具有英雄气魄的同时又能适当地温柔一下,俺们是很容易被打动的。


  (十)

  电影中的台词说得没错,尽管厉帝并非自觉,但客观上他的确是在温暖着婉后的心,那是一颗对先帝幽怨、对无鸾失望的心。到最后,婉后分明是感动了,这才有“冰与火”的言论,才有瞬间激情的爆发。但这种“被爱”的幸福,是与“爱”的责任交织在一起的:要保住小白脸太子,就必须杀掉厉帝,这让好不容易来临的“幸福时光”显得更加脆弱。在这种情况下,婉儿还是做出了她的选择,不能不说她还算是一个很有原则和道德感的女人。

  也正是在这点上,俺对电影的结尾有不小的意见。

  结尾婉儿的台词过于得意忘形了,完全是一副奸计得逞的架势。依照这样的暗示,似乎婉儿一早就计划好了,要借“夜宴”之势在厉帝与无鸾拼个两败俱伤之后自己渔翁得利。

  但这无论是从影片故事的逻辑,还是从角色性格来推断,都是不太可能的。

  首先,婉儿事先并未料到青女会出现并被毒死,这样一来她就无法料到无鸾会因此发痴而不愿做皇帝。也就是说,如果她毒死厉帝的计划以没有青女插足的方式完成了,那小白脸没有任何理由不接受皇位。所以,从这点来看,“婉儿早就计划好做皇帝”的观点是站不住脚的。

  其次,以人物性格而论,即使编导想以婉儿的突变“狠毒”来给观众一个惊喜,那至少得提供足够的理由和暗示,但是结尾那段完全没有揭示任何先前被掩盖的线索。如此一来,婉后的突现“真面目”就不是惊喜,而只是个“无厘头”了。

  从婉儿性格来分析,倒不是没有出现“执着于权力”的可能。不论是出于对被权力斗争抢来夺去的厌倦,还是出于对“爱”与“被爱”的彷徨与无奈,都有可能促使一个本来就有部分自我意识的女子,将“我”的概念提升到那个时代的极致——只有在那样的顶峰,她才不用担心被幽闭,也不用担心被抛弃。

  但显然,这样一个转变过程更需要细节的充实,而且,经历这样一个过程而获得极权地位的婉后,也不会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更多的将是一种深深的落寂和被逼的无奈,也许那种情况下最完美的结尾,会是婉儿嘴角的一抹略带嘲讽但同时又孤寂黯然的微笑吧。

  个人觉得,这样结尾的话,影片的意境会更高一些。目前那关于“欲望”的诠释与总结,似乎生硬了点,它的前提必须是“婉儿从来都是充满权力欲望的”。可惜的是,我在整部电影中完全找不到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。说白了,就是编导无法让观众充分相信他所引申的结论。


(摘自【中国八公夜话】2006.09.30晚间广播录音 整理:绯村菜心 友情3P:sacredfighter)
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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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猛士, 敢于直面妖娆的恐龙, 勇于正视淋漓的鼻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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